“怎么,又不服气挑衅我?”
柳乘风冷哂一笑,这个女人,难驯服!
“星澜哪里敢,请先生指点迷津。”
柳星澜娇应一声,进退得体,不论是挑衅,还是撒娇,都给足了台阶,让人体面,情绪满足,有睿智。
“你小小阴阳河,隨手便满之。”
柳乘风冷乜她一眼,隨口道来。
“隨手满之一—
—”
柳星澜芳心剧震,第一次听到如此霸道自信的话。
增强阴阳之力、壮大阴阳海,任何绝世天才都不容易,更別谈隨手满之。
放眼狂龙十二天,没有人说出这话,樱尘女神不行,金环天神、不由天神也不行。
否则,他们就不会有自己的困境!
“不然呢,能有多难?”
柳乘风没当一回事,这是事实,他拥有无垠的阴阳海!
隨口说出的事实,柳星澜听来却无与伦比的霸道与自信。
她难以置信的看著眼前这个男人,相信他所说是事实。
问题是,他是如何做到的!
“我说对了吧,先生必能镇压你,让你服心口服。”
一个笑声响起,一个身影倒吊下来。
“你废活真多——
—”
柳星澜剜了他一眼。
“大先生,有礼了。”
青年倒吊,向柳乘风行礼。
青年青袍素净,目若流星,除了追帝真神柳星臣之外,还能有谁。
“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出场吗?”
柳乘风无语。
“本来想与先生来个醍醐灌顶,但,又怕冒犯先生。”
柳星臣跳了下来,鞠身。
“你是想与先生比一比神愿之力,想知道先生是如何掌御神愿之力吧,你別想做梦,先生的上限,你探不得。”
柳星澜又傲又聪明,不放过任何挑衅的机会,自己不行,让兄长来。
“別,你是想谋杀亲哥,我哪敢探先生,先生神愿之力,深不可测,一只手便可捏死我。”
柳星臣不上当,不吃妹妹这一套。
“有点勇气,你可是离神帝最近的人。”
柳星澜冷乜他一眼,怂恿自己兄长去探试。
“我怂得很,你那么厉害,先把金阳女神拿下,別又吃亏了。”
柳星臣不仅不上当,还要揭自己妹妹的老底。
“待我壮阴阳河,突破八合,迟早砸烂她!”
柳星澜秀目一凝,如星辰寒芒流转,威势盛,凌厉之气不可遏止。
“我妹想拿金瓶,几次被金阳女神坏了好事,正恨著。”
柳星臣揭自己老妹的底。
“你嘴多”9
柳星澜眯眼,秀目寒,绽杀气,高贵的她,又有几分孩子气。
柳星臣嚇一跳,缩脖子后退。
柳乘风看著他们,感慨他们兄妹感情真好,虽尊贵,相处时又宛如少儿之时。
“蜃景要来了,金瓶肯定要出现,你不去搜一下?”
柳星臣有点怕自己妹妹发飆,忙是提醒。
柳星澜一看外面,蜃焰映天,异象幻现,交替不止。
“先饶过你。”
柳星澜放过自己兄长。
“星澜招待不周,请先生休憩。”
柳星澜轻鞠身,冷傲尊贵,又有礼数,告退,急忙而去。
“你不一起去?”
柳乘风乜了柳星臣一眼。
“我有任务在身。”
柳星臣摇头。
“不瞒先生,受陛下之令,我负祖塔而至,不便露脸。”
柳星臣补了一句。
“你何止负祖塔而至,你都要把六塔搬过来了。”
柳乘风看了一眼,焉能瞒得过他。
“先生不愧御神愿之力第一人,法眼如炬,是的,我先负祖塔,再开门户,必要时六塔联合,倾所有神愿之力。”
柳星臣赞了一声,不隱瞒,如实说。
“这是干什么?”
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。
“以陛下的意思,永恆之地,只怕有一场终章之战,必要时,倾所有神愿之力,力爭斩了金环他们。”
柳星臣把樱尘女神的打算如实告知。
“当然,有先生出手,不一定需要这么麻烦,所有神愿之力,先生也是隨手拈来。”
柳星臣笑著补一句。
“怎么,学你妹妹,也想试探我?”
柳乘风环了他一眼,冷笑。
“不敢,先生是神愿之力第一人,不需试探。”
柳星臣嚇一跳,诚实说。
“神愿之力第一人,你把樱尘女神放哪里?”
柳乘风似笑非笑地看著柳乘臣。
在上三天,除他之外,神愿之力第一人,当是樱尘女神莫属,神愿由她传授,神愿塔是她筑建口“说句冒昧的话,陛下的神愿之力,只怕不如先生。”
柳星臣乾笑一声,尷尬,但,还是硬著头皮说出来。
这话在鄢息天朝可是大不敬,在侍奉神帝领域,樱尘女神是公认第一。
“这话可是不敬。”
柳乘风瞅著他。
“我知道,但,陛下更清楚,我们的神愿之力,在神帝陛下的神国之中,只不过是瀚海中的一滴海水,不足为道。”
柳星臣认真,双目绽放智慧光芒。
柳乘风惊讶看了他一眼,他的確是有点东西,摸到门坎。
“我也好,陛下也罢,所能御用的神愿之力,仅止於狂龙十二天而已,先生所能掌御,远超於我们。”
柳星臣望著柳乘风。
万古第一神帝,拥有无法想像的神愿之力,但,他们所积的神愿之力,仅限狂龙十二天!
所御用,不能超这个范畴,他认为,柳乘风不受这个限制。
“然后呢?”
柳乘风不直接回答。
“我有一个不敬的猜测。”
柳星臣轻声一句,探试。
“什么猜测?”
柳乘风看著他。
“万一先生是神帝降临呢?”
柳星臣壮胆,说出这大胆的猜测,他自己心里也嚇一跳。
“神帝降临?”
柳乘风想笑,但,也惊嘆,不愧是號称最靠近神帝的人,比其他人更敏捷。
“若不是不合逻辑,我都认同先生就是神帝。”
柳星臣观察柳乘风神愿,欲窥出端倪。
“你也知道不合逻辑呀。”
柳乘风笑了起来。
“神帝至高无上,但,我认为先生与神帝近似。”
柳星臣看不出端倪,感慨,心里不確定,但,又觉得这可能性极低。
他们侍奉的万古第一神帝,至高无上,神愿早就传播到遥远无比的层面之上。
面位、维度————甚至有可能是在轮迴不朽的层面。
如此至高,没道理降临狂龙十二天,狂龙十二天,容不下这尊巨佛。
柳乘风想笑,总不能告诉他,自己根本没有在这些层面。
“先生来此,要杀武神大人?”
柳星臣不愿再多谈,不然就是对神帝不敬。
“只是其一。”
柳乘风也不隱瞒,收拾了武神,斩金环,再拿无界之种。
这將是他的世界,金环他们有任何居心,都必死!
柳星臣张口欲言,又止,神態复杂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柳乘风看了他一眼。
“武神大人罪不至死。”
柳星臣轻嘆一声,算是为武神天启求情。
“你不也是想除他?”
柳乘风奇怪。
“不瞒先生,我只是想放逐,未想杀他,武神大人,拥有龙殤,我也杀不了。”
柳星臣如实说。
“武神大人对天朝忠心耿耿,对眾神爱护有加,无害天朝之心。”
柳星臣感慨,並非为武神天启辩护,所说是事实。
“若是龙殤暴走失控呢?”
柳乘风看了他一眼。
柳星臣轻嘆一声,没有再说。
武神天启虽对天朝没恶意,但,他为了报仇,只怕会不惜一切代价,他的徒弟寒玉真神就是前车之鑑。
最终,武神天启还是得死!
“武神大人就在这里,但,行踪不知,黄金乡封锁此处,大家行动不便。”
柳星臣如实说。
“那是他们的事。”
柳乘风冷笑一声,黄金乡、自由宫的封锁,影响不了他,谁挡路,就杀谁。
“黄金乡他们这一次很重视,太玄都来了,他们追捕搜索一件东西。”
“以我们猜测,与祖脉有关。”
柳星臣郑重,这一次黄金乡、自由宫来了很多大人物。
金阳女神、夜冥殤这等八合真神都来了,比他们还要强大!
甚至上三天的不少强大传承,皆受他们调遣。
“祖脉之灵。”
柳乘风一口道出。
通过天龙的神元,他对狂龙十二天的祖脉一清二楚。
天巡观世眼,已看出端倪。
“传闻是真的”
柳星臣心里一跳。
“什么传闻?”
“有秘闻,说黄金乡、自由宫要剖开祖脉之灵,打开祖脉。”
柳星臣心惊。
“那不是传闻,祖脉五灵,只怕被破得差不多,他们要追捕的,就是逃走的祖脉之灵!”
柳乘风冷笑一声。
知道金环天神他们要干什么。
狂龙十二天的祖脉五灵,与青蒙界的祖脉四御一样,皆是为守祖脉而作。
金环天神他们想拔除狂龙的根,其中就必须要破祖脉,让它废弃。
一个大世界,失去祖脉、界魂、图腾之后,便可插標售卖!
“金环天神他们想干什么?”
柳星臣心惊。
“能干什么,把狂龙十二天卖了。”
“卖整个大世界——”
柳星臣瞠目结舌,这才意识到事件的可怕。
这超乎他的想像!
“难怪陛下让我负祖塔而来,必斩金环他们不可。”
“还需大先生庇护我们。”
柳星臣回过神,收敛心神,向柳乘风鞠身。
这惊天之事,他无能为力,金环始祖他们太强大,只能指望柳乘风、樱尘女神他们。
柳乘风笑了一下,没多说,敢染指他的世界,金环他们必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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