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先生,来者不善,交给你了。”
夜冥玄卫营攻打营地,柳星臣缩了一下脖子,不露脸,躲起来了。
“开啥玩笑?”
柳乘风无语,这傢伙可是赫赫有名的追帝真神。
“先生是我们中流砥柱,大营由先生坐镇。”
柳星臣消失,不出手,他负祖塔,有重任在身,不方便提前暴露。
“柳家主,若交出罪魁祸首柳乘风,还可商量,否则,我等踏灭你们。”
王朝牧冷厉杀意的声音在星空中迴荡,他只不过是借名出师罢了。
柳乘风双目一冷,杀意盛。
“杀一—”
双方激战,喊杀声震天,鄢息天朝眾神寸步不让,夜冥玄卫营如狼似虎,非灭敌人不可。
“若不交出柳乘风,莫怪我无情。”
王朝牧冷声如铁。
外面的各大传承都相视一眼,什么討个说法,什么交出罪魁祸首柳乘风,都只不过是藉口。
师出有名,要一举盪扫歼灭鄢息天朝。
“夜太子要来鄢息天朝,斩星澜之主,以壮威势,奠定大位。”
八方门的老祖低语,他们是自由宫的一部分,知道更多。
眾多人暗惊,夜太子要扬威,將要登上自由宫大位!
“挡住——
—”
鄢息天朝眾神咆哮,浴血奋战。
夜冥玄卫营气势如虹、如狼似虎,声势浩大,好几次突破防御壁垒,鄢息天朝的眾神以命填住。
双方激血,杀得血流成河,不手软。
“不交柳乘风,不投降,杀无赦!”
王朝牧一声令下,更多的铁甲玄卫衝杀而来。
刚才只是试探,见星澜之主不在,更是肆意,要一举灭了鄢息天朝眾神,回头再调大军围杀柳星澜。
“星澜之主不在,鄢息天朝营地將灭。”
不少真神暗暗相视,都明白,这不是寻私仇!
所有铁甲玄卫如狂潮横推,鄢息天朝眾神挡不住,界壁崩碎,被杀得后退。
“杀一—”
夜冥玄卫营得势,如狼似虎,几十万大军横推而入,踏碎亿万里。
“不愧是夜太子近卫,鄢息营地必灭。”
看如此杀潮,各大传承也暗惊。
“滚—
—”
一声暴喝,杀意飆天,千亿流星打出,横扫亿亿万里,满天飆血,头颅滚落。
夜冥玄卫营的钢铁洪流,被硬生生撕开裂口,冲在最前面的玄卫被掀飞,人头落地。
宇宙流光坠,宇宙天工斧五式之一。
“屠戮三十万,尝血的滋味!”
柳乘风走出,森然,杀意盛,双目泛嗜血光芒。
“跟隨少主,杀他们。”
鄢息天朝眾神振奋,在祖地领域见识过柳乘风无敌,今日再出手,兴奋跟隨。
鄢息天朝眾神重振旗鼓,跟隨柳乘风身后,气势如虹。
“他就是那个柳少主—
—”
各大传承听过他的名字。
“他又要大开杀戒了,他最杀戮,最嗜血了。”
外面的眾神趁机溜进来,看到柳乘风,嘀咕一声。
“你就是柳乘风一”
王朝牧双目怒张,可怕寒光映照。
“对,我就是你大爷。”
柳乘风大笑,环视几十万大军,杀意高涨,他最喜欢这种群战,杀起来特別爽。
“他可能就是樱尘女神之子。”
看到这么多鄢息天朝的真神簇拥,有人猜测。
王朝牧听到这猜测,双目就怒张,气势更盛,兴奋的寒光在双目中跳跃。
“就算你是女神之子,今日本座也要取你头颅,以祭吾儿一"
王朝牧森然,目光兴奋。
斩樱尘女神之子,灭鄢息眾神,此当立大功,为太子殿下扬威,未来太子登上大位,他们王朝世家立不世之功!
“想取我头颅的人多去了,你还不配!今日该是我屠尽你们三十万大军。”
柳乘风大笑,兴奋,要大开杀戒,嗜血。
“杀光他们一—"
鄢息天朝眾神也兴奋,要跟隨柳乘风杀敌。
“列阵,灭杀鄢息,本座取他头颅!”
王朝牧更兴奋,恨不得一马当先衝杀过去,立不世之功。
轰隆巨响,黑甲生寒,铁戈杀戮,夜冥玄卫营整旗鼓,威势怒张,杀气如狂潮。
“退下一”
一声斥喝如雷,威震天!碎胆寒心!
眾神惊,望去。
只见一男子踏星空而至,眾神环绕,气象万千,星河退避。
男子高大威武,气吞千界。
“大梵真神看到这男子,眾神惊呼。
第一次见他的人,也心惊,大梵真神,果然名不虚传,万神环绕,尊贵无双。
大梵真神,梵陀,大焚朝之主,自由宫真太子,不由始祖的唯一儿子!
“梵陀大人——”
一看到梵陀,王朝牧脸色一变。
“退下——”
梵陀此次不是只身而来,有万神环绕,尊贵无比。
“大人,星澜之主杀吾儿,柳乘风衅我们自由宫————”
王朝牧不甘心。
“啪”的一声清脆耳光,王朝牧话没说完,挨了重重的一个耳光,声音响亮。
“自由宫,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!”
梵陀目光森然,杀意如虹,威压亿亿亿万里!
眾神打了一个冷颤,这一刻,梵陀的威势让人畏惧。
“这就是真太子,假不了。”
就算投靠自由宫的大人物也心里打颤。
这不仅是梵陀强大,更是因为他贵尊无双,他是不由始祖唯一儿子,曾经最杰出的天才!
不由始祖、金环始祖,是最冠绝狂龙十二天的存在。
梵陀是唯一子嗣,而且曾征战十方,何等尊贵!
王朝牧被抽了一个耳光,火辣辣的,难堪,他是王朝世家之主,七合一阶真神!
但,他又不敢反抗。
哪怕梵陀自立门户,不由始祖忿忿,但,终究是他几子,唯一的儿子!
梵陀不死,轮不到別人说话!
“大人让你退下,就退下。”
远处幽冷声音传来,黑夜如天!
哪怕相隔亿亿亿万里,依然让人感受到凶气入骨,打了一个冷颤。
“夜太子—
—”
有真神低语,不敢大声。
眾神屏住呼吸,不敢乱语。
夜太子夜冥殤,是不由始祖指定继承人,太玄闻道的亲弟弟。
一个是真太子,一个是指定太子,一不小心,会得罪整个自由宫。
夜太子发话,王朝牧不敢多语,阴森看了柳乘风一眼。
“大先生,门下冒犯一”
梵陀向柳乘风鞠拜。
眾神抽了一口冷气,面面相覷,傻眼了。
论身份之尊贵,无人能及梵陀,夜太子、金阳女神都不行!
现在他却向二合真神的柳乘风行大礼,这是什么身份。
就算是樱尘女神的儿子,最多也就平起平坐。
“不受你的礼。”
柳乘风伸手拦住他,拒绝。
“大先生的意思?”
梵陀知道不妙。
“敢犯我鄢息,今日不论是谁来,我都得屠光他们。”
柳乘风不给梵陀面子,冷视夜冥玄卫营,杀意如潮。
梵陀轻嘆一声,知道柳乘风性格,不敢再多语,退到一边。
“你敢战我们?”
王朝牧双目一厉,盯著柳乘风。
他忌惮梵陀,不代表他会把柳乘风放眼里。
“战你们,太把自己当一回事,今日我只是想尝尝鲜血滋味。”
柳乘风大笑,杀意盛,嗜血。
“一人屠三十万大军,还是二合真神?疯了吧。”
“口气太大了。”
“他可是屠了飞禽闪电军团。”
“夜冥玄卫营,焉是飞禽闪电军团相比,杀一百个二合真神也不成问题。”
眾神低语,一人挑战三十万大军,太猛,也太狂!
“少主要开杀戒。”
许若尘嘀咕一声。
“少主是神帝降临,隨手灭螻蚁,谈不上开杀戒。”
洛霜鸞仰慕。
“成全他一”
夜太子的声音传来,未露脸,声音森然,凶意贯满星宇。
未见人,听其声,就让人打了一个冷颤。
夜太子凶名,名不虚传。
“二合真神,敢大言不惭,今日取你头颅,以祭吾儿————”
王朝牧杀意高涨,有夜太子撑腰,今日斩柳乘风,他立大功!
“废话真多,一起上,屠你们三十万一”
柳乘风大笑,睥睨,不屑,天工斧在手,直指!
天工斧,璀璨闪耀,亮瞎眾神的狗眼。
“这是什么,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。”
有真神夸张大叫,瞠目结舌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你捏一下我,我是不是眼花。”
不论有多少见识的真神,都不敢相信。
“十二颗宇宙核心,这是大白菜吗?”
莫说眾神,就是梵陀、夜冥殤他们也都睁大眼睛。
“世间真有人能镶十二颗核心?”
“谁镶的?”
在场的铸剑师真神,都如一场梦。
十二颗宇宙核心的神器,离谱得一塌糊涂!
最顶级铸剑师,也就只能镶四颗宇宙核心,这只是传说!
“二合真神,不配拥有这等神器,杀了他!”
王朝牧振奋,双目凶光大盛,就算没有杀子之仇,他也要杀柳乘风。
夺此神器,献给太子殿下,大功一件!
“杀一—”
夜冥玄卫营咆哮一声,三十万大军如出柙猛虎,凶猛如洪水。
鄢息眾神欲隨柳乘风杀敌,柳乘风摆手拒绝,自己杀,才爽。
“来得好”
柳乘风狂暴,杀意纵天地,天工斧光芒璀璨,十二颗核心暴涨神光,宇宙之威滚滚无穷。
三十万玄卫营咆哮杀来,天地轰鸣,铁戈奔流,如雷霆闪电、怒潮席捲,踏碎亿万星辰。
柳乘风迎上暴斩,天工斧出手。
天工八道斩,八道身影狂斩而出,逆辟巨浪,掀翻狂潮。
万军如狂潮,也挡不住一斧,八道狂斩至,血浪掀起亿万里,万颗头颅翻天起。
惨叫起伏,血浪泼空,神尸如暴雨坠落。
再强的玄卫营,再凶猛再多的真神,都没用。
他们不退缩,冲阵而来,被一斧劈翻掀起,血浪滔天。
不论是神甲护体,还是世界元泥垒叠亿亿亿万里,都会被一斧劈得粉碎。
斧光逆空劈起,掀起的都是神尸与滔天血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