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陀有些无力,他劝不动父亲,也阻止不了柳乘风。
“难道非九炼不可?”
或许,九炼炼丹师,才能救他父亲的生命树。
“就算九炼,也不一定可行,初庭或有自己手段。”
柳乘风摇头。
“岂不是唯初庭可解?”
梵陀苦涩一笑,兜一圈,回到原点,他父亲肯定知道得更多。
“区区小事,也非一定要初庭才可解。”
柳乘风轻摆手。
“先生有救生命树之法?”
梵陀抽了一口冷气,振奋。
“有,多著。”
柳乘风乜了他一眼,没瞒他。
生命树,他要解救,有何难,他离十炼仅有一步,更何况,他的世界树是一切生命树的主宰。
就算不用这些手段,最简单粗暴的方法,让赐福木偶磕个头。
“请先生赐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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梵陀激动,急忙大拜。
柳乘风托手,不让他拜。
“凭什么?”
柳乘风摇头。
“先生愿救我父亲,我大梵朝————”
“不必,让他滚,不杀他,已经是给你情面。”
柳乘风摇头,打断。
“我父亲能放弃祖脉,再请先生赐救,可否?”
为了救自己父亲,梵陀不死心。
“再议。”
柳乘风摆手,也没拒绝。
顿时让梵陀看到希望,若能救生命树,一切都可谈。
“我开价可不低。”
柳乘风明白他所想,看了他一眼。
“先生放心,只要先生赐救,我必赴汤蹈火————”
只要能救父亲,梵陀愿意付出代价。
柳乘风摆手,让他不必说,此刻言之尚早,不由天神没退出祖脉,还是必杀。
“祖脉五灵,除水龟,其他皆破,祖脉迟早落入我父亲、金环始祖他们手中。”
梵陀愿把自己所知托出,希望能救挽自己父亲生命。
“那你们追的是什么?”
柳乘风看了他一眼。
“五灵之一,药龙,是五灵最强者。当年我们破祖脉,斩药龙,以为它已死,没想到残躯而逃。”
“它遁入边源海,难寻其踪跡,最大可能,是躲入远航旧潮某一船。”
梵陀一一说出。
“已经摸得这么清楚?”
柳乘风意外,但,他们封锁整个交匯区,又不像。
“当年是我负责追捕药龙,后来离去,门下弟子一直未有进展,应该是最近发现端倪。”
梵陀轻嘆一声。
当年他不仅是他父亲的左膀右臂,也受金环始祖器重,药龙之事,一直是他负责。
后来他自立门户,建大焚朝,这才闹翻,彼此少有往来,也不再负责自由宫、黄金乡的事情。
“所以,你父亲会滚出去吗?”
柳乘风冷冷一笑。
梵陀张口欲言,最后化作苦笑。
多少年过去,依然追杀毁灭药龙,这便可知他们要灭祖脉的决心。
想说服他父亲放弃祖脉,他自己也没信心。
“先生,让我试试如何?”
梵陀真诚,不死心。
“在我还未出手之前,可以。”
柳乘风是给了机会。
梵陀鞠身大拜,感谢。
“还有重要消息,要告知先生。”
梵陀凝重,事情极大,也是他亲自来的原因。
“什么消息?”
“上面突然降得不得了的大人物,將加快剥祖脉。”
梵陀神態郑重,上面降下极为不得了的人。
他心里也震撼,漫长岁月过去,上面都未干涉,突然降下大人物,而且强大到狂龙十二天无敌手。
“大神王是吧。”
柳乘风一点都不意外,冷冷笑,初庭,的確是有些手段。
能从天元追寻而至,还能降下大神王,就不知付出多少代价。
“先生已知?”
梵陀吃惊,此乃是天大秘密,若非他身份特殊,也不可能知道。
“先生无双也。”
梵陀不由惊嘆。
“就算大神王,也得死。”
柳乘风轻摆手,现在该来动狂龙十二天,都必须死!
梵陀抽了一口冷气,上界降大神王,深不可测,柳乘风隨口道来,宛如杀土鸡瓦狗。
“还有其他吗?”
柳乘风看著他。
“金环始祖有一物,极为了不得,非常神秘,视为最后底蕴与杀手鐧。”
“还有什么杀手鐧?”
柳乘风皱了一下眉头,除了母夜神,金环天神还有什么东西。
“不知,连我父亲都从未见过,金环始祖从不拿来示人,我父亲猜测,他是从故乡带来。”
梵陀轻摇头,没有人见过此物,除了他父亲,外人根本不知。
“这么神秘。”
柳乘风有点兴趣,黄金始祖从黄金乡而来,就不知黄金乡在什么层面,世界森林还是更高?
“我父亲猜测,极可能他们一族的某种始金,但,绝对比混沌根金珍贵千百倍。”
梵陀把自己所知都说出来。
金环始祖对这件东西极为神秘,从来没用过,不知何原因。
柳乘风点头,记下了。
梵陀又告知一些关於祖脉之事,然后告辞,他要想办法说服自己的父亲,时间紧迫。
梵陀离开不久,柳星澜赶回来了,见营地无恙,也鬆了一口气。
“这笔帐迟早要与自由宫算一算!”
柳星澜秀目绽放寒光,隨之向柳乘风道谢。
“谢你兄长去”
柳乘风没好气,就算他不出手,柳星臣也能挡,他却躲起来。
“先生与我兄长一同侍奉神帝,都是一家人,还分什么彼此?”
柳星澜目光流转,特別会说话。
“是一家人,我们都是一家人,相亲相爱。”
柳星臣冒出来,嘿嘿笑,颇为暖昧,推著妹妹往柳乘风这边靠。
柳星澜聪慧,瞬间意识到什么,秀目露薄怒,一脚把自己兄长踹飞出去。
“你別把气发在我身上,在金阳女神手中吃了亏,我是一片好心,这不是为你著想嘛?”
柳星臣嘀咕,缩了缩脖子,闪了。
柳星澜轻哼一声,颇为鬱鬱不乐,她追寻金瓶,未夺到,反而是在金阳女神手中吃亏。
“先生绝世无双一柳星澜秀目一转,星光流动,冷傲皇霸如她,有三分媚气。
“然后呢?”
柳乘风懒洋洋看她一眼,等她开口。
“传闻金瓶可许任何愿望,先生不心动?”
柳星澜绝美,帝势压人之时,让人仰望,带轻媚时,让人怦然心动。
“你是想让我取金瓶是吧,我拿到手,可就没你的份。”
柳乘风晒笑一声,知道她所想。
“先生能拿到?”
柳星澜秀目一凝,心暗惊。
大家都看到了金瓶,但,没有任何人能得到,不仅是她,甚至太玄闻道出手,也未拿到。
“有何难。”
柳乘风笑了一下。
以天巡观世眼的威力,已经推演得差不多。
“请先生出手。”
柳星澜为之一喜。
“你不想要了?”
柳乘风意外。
“从未听闻有人能夺金瓶,星澜有幸目睹先生夺之,也是大幸,先生手段必定无双,让星澜开眼界!”
柳星澜盈盈一拜。
柳乘风打量了一下她,不是很相信。
“先生是什么眼神?”
柳星澜没好气,这怀疑的態度,已经写在脸上。
“总觉得你在给我挖坑。”
“也没挖坑,想见先生神通,我也解气。”
“解气?”
柳乘风眯了一下眼睛。
“好了,告诉先生也无妨,先生收拾金阳女神,也解我心头之气。”
柳星澜也不藏著,坦荡,告诉他。
她不敌金阳女神,几次吃大亏,难消这口气。
“金阳女神可是八合四阶,一手长生级剑法无敌。”
虽吃亏,柳星澜还是大方夸讚敌人的强大。
“她打遍天下无敌手,连九合都不一定是对手。”
柳星澜闪了一下眼睛。
她没有夸大其辞,金阳女神的“三千剑道”是金环始祖的无敌之剑,长生级。
莫说年轻一代,就是老一辈九合真神,也不一定挡不住她。
“激將法是吧?”
柳乘风笑了起来。
“星澜不敢。”
柳星澜盈盈一拜。
“好,既然你说话这么好听,我就拿下。”
柳乘风笑了一下,他对金瓶有想法!
“没了金瓶,你还能高兴?”
柳乘风看了一眼欢天喜地的她。
“先生拿了,总比別人拿了好。再说,先生拿了金瓶,交匯分开之时,有机会入旧潮,或许能得其他造化。”
柳星澜的確是不凡,胸襟宽大。
“说不定,其他造化,先生也感兴趣。”
柳星澜秀目流转。
“你又想试探什么?”
柳乘风没好气。
“有一样东西,先生或许很有兴趣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柳乘风双目一凝。
“异兽,一尊神兽级的异兽,很古老,传闻从狂龙时代便存。”
柳星澜告知。
“古老神兽”
这个东西,柳乘风还真有兴趣,精神一振!
他需要突破百里血海!
“传闻,有一头天使蓝环魔章躲在旧潮,先生一定有兴趣。”
柳星澜轻缓说。
“你倒知道?”
柳乘风看了她一眼。
“先生是铸剑,对真血一定有兴趣,更何况,这是狂龙十二天唯一的神兽。”
柳星澜聪慧。
柳乘风好奇,问天龙,狂龙十二天的神兽不是被屠杀了吗?
“好像是有那么一头,当年是最弱小的,嚇得躲起来了,若是能活下来,现在已经级为强大。”
天龙都不记得这事了,仔细想,好像是有。
柳乘风兴趣来了,如此古老的神兽真血,正是他想要的,比金瓶还诱惑!
柳乘风立即让柳星澜准备东西,夺金瓶,寻天使蓝环魔章。
他把天巡观世眼开大,搜索整个领域,专注寻找这头神兽。
“这有何用?”
柳星澜准备好所需要的东西,普通,她奇怪。
“取金瓶。”
柳乘风没多说。
“这能取金瓶?”
柳星澜觉得不可思议。
柳乘风没解释,她也没再问。
很快,景再现,光焰闪耀,这一次,比以往任何时都照亮。
柳星澜带人请柳乘风前往,去夺金瓶。
“交匯最后时刻,若再夺不了,就与旧潮擦肩而过,再也没有机得造化。”
五行天尊告诉所有人,眾神都嚮往,涌入交匯处。
黄金乡、自由宫更是倾尽所有力量,追夺金瓶,这也是他们捕杀药龙最后机会。
各大传承也都出动,想得大造化。
黄金乡、自由宫无暇镇封这片领域,眾神趁机涌入。
“来,带上我药散宝物,不仅能让你们拿到漂流瓶,还能避凶祸。”
五行天尊趁机兜售自己的宝物,收穫了大量真血。
柳乘风他们赶到,各大传承都已各踞一方,黄金乡、自由宫更是声势浩大,有笼罩整个星空之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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