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安泰跟在他身后,满脑子的问號,陛下这是厌弃了江才人?不然为何不留宿呢?还是说已经完事了?不能啊,陛下龙马精神,没有半个时辰是不会结束的。
脑子里天马行空,腿脚却不慢,紧紧跟在云清后面。
“都下去吧,不必守著。”回到龙章宫后,云清挥退眾人,上了龙床。
召唤出绿霄守著,他自己进入了空间,开始研究那个气运系统。
快天亮时,云清出了空间,这个气运系统也被他研究的明明白白,餵给小六了。
气运系统本身没什么大用,更像是一个萌新系统,只知道吸取气运,却也挑嘴,一般的气运还看不上。
难怪盯上原主了呢,原主能登基为帝,除了本身的气运加持,还有国运护体,而它看上的正是这国运。
没有商城,也没有储物空间,就是靠吸取气运来强大自己,然后反哺一小部分给宿主,比如美貌,比如健康,別的也就没有了。
也许给它一些时间,就能变成一个强大的系统,但云清来了,它也就没那个机会了。
萧惊鸿吸收的气运並不多,这系统有限制,必须靠肢体接触才能吸取气运,原主又不是多爱美色的人,一个月能停留在后宫的时间都不到一半。
初一十五还要固定去皇后那里过夜,所以萧惊鸿一个月也就能侍寢一两次,平时她根本接触不到原主。
当然,这也是云清来的早,否则日子久了,系统越来越强大,吸收的气运也会越来越多。
原主只在位十年,便成了亡国之君,可见是气运被吸没了。
又是一个如菜市场一般的早朝,云清依旧一言不发,就看著他们吵,吵到最后,眾臣也明白差不多了,再吵下去,又要人头滚滚。
“不吵了?”云清懒洋洋的声音响起,看向眾人的眼中带著讽刺,令一眾大臣头皮发麻,谁也不敢说话,安静如鸡。
“呵,朕还以为诸位爱卿都变成长舌妇了呢?朕这朝堂还不如那菜市口安寧,亏你们一个个自詡大儒,个个自以为君子端方,原来竟是这般聒噪!
朕给你们一个机会,明日早朝,再这般聒噪,朕把你们一个个都送去菜市口!”
云清说完便离开了昭明殿。
这个时候砍头可不会在菜市口,而是有专门的刑场,老百姓也只能从官差口中得知,谁谁犯了错误,被皇帝砍头了,具体情况压根不清楚。
不过他觉得,这菜市口挺不错的,京城的百姓每日都要去那里买菜,人员混杂,人流量也大,商户、小贩、市井小民都在这里聚集。
云清不仅要杀人,还要诛心,让那些贪赃枉法、鱼肉百姓的贪官彻底钉在耻辱柱上。
你们不是爱惜名声吗?那就让你们遗臭万年!
刘安泰小心翼翼的伺候在御案旁,大气都不敢喘。
整座大殿,除了正在批奏摺的云清,就只有他一人伺候。
“刘安泰。”云清的声音响起,嚇了刘安泰一跳。
“奴婢在!”
“传朕口諭,今晚贤妃侍寢。”云清说完便不再理会。
“奴婢遵旨!”刘安泰应声退下,去了贤妃虞晚晴的静嫻宫。
云清想看看那个签到系统,都能签到些什么玩意,若是有用,也不妨留著,毕竟只有它没任务,只是签到,也省的自己费心。
静嫻宫
“恭喜贤妃娘娘,陛下口諭,今晚来静嫻宫歇息,让您早做准备。”刘安泰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臣妾谢陛下恩典,琥珀,送送刘公公。”虞晚晴一脸喜色的说道。
刘安泰一走,虞晚晴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,又要侍寢了。
思绪也跟著乱起来,她是两年前穿来的,原主虞晚晴第一次侍寢,因太过紧张嚇死了,她就是那时穿越的。
原主虞晚晴因著家世好,一进宫便被封为四妃之一的贤妃。
在现代,她就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小菜鸟,在去超市採购的时候,突遇大雨,不小心掉进了下水道,才来了这个没听过的大周朝。
她没有工作,父母离异又各自组成家庭,哪里都不太欢迎她,平日里就直播做一些小手工,来养活自己。
穿越过来还带著一个签到系统,相比在现代要做牛马,对她来说,这里的日子那是相当满意,不用挣钱养家,不用担心饿肚子。
有吃有喝、有漂亮衣服和首饰,怎么看怎么舒心,除了不自由这一点,真没別的毛病。
可她本身就宅,甚至还有点社恐,刚好原主也是个隨遇而安的性子,倒也不担心掉马甲。
家里是名门望族,父兄都是中庸的性子,不结党、不站队、明哲保身。家族世代文官,人脉广,但没有兵权,更没有野心。
虞晚晴觉得这样的日子简直美呆了,只要自己不作死,不爭宠,不冒头,就这么苟一辈子也不错。
倘若皇后生下嫡子后,她也能生个一儿半女的,后半辈子还有指望被接出宫养老,简直就是躺贏的人生。
可皇后不生下嫡长子,她是万万不敢怀孕的,歷史的教训告诉她,嫡子和长子之爭,向来是由鲜血铺就的。
这大周朝虽是架空的朝代,可歷史是相通的,尤其这位陛下还是个霸道性子,这样的人,要么是千古一帝,要么是暴君一枚。
可无论哪个,都是她一个现代小菜鸟不敢招惹的。
人家二十岁已经杀兄弒弟登基为帝了,她的二十岁还抱著手机在宿舍里看小说傻乐呢,这能是一个段位的?
她和人家之间,隔著一个珠穆朗玛峰呢好吗?
虞晚晴再怎么满意现在的日子,也不敢直面皇帝,太嚇人,说杀人就杀人,万一哪天对自己不满意了,是不是也人头不保?
她还是挺喜欢这个脑袋的,长的这么漂亮,在脖子上好好长著不香吗?
所以,对別人来说侍寢是荣誉,可对她来说,那就是在走钢丝,生怕一不小心就尸骨无存。
至於说独宠?別闹了,这是古代,不是现代,这是实实在在的皇权社会,可不是小说电视剧,老老实实的苟著得了。
无论虞晚晴再怎么牴触,夜晚该来还是要来,她在一眾宫人的服侍下,沐浴更衣,等著那个能决定她生死的男人到来,就像在等待判决一样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刘安泰的唱报嚇得虞晚晴一激灵,赶紧起身出门相迎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,陛下万福!”
“起来吧。”
云清伸手扶起她的手臂,那瞬间的僵硬让他差点笑出声,还真是个蚂蚱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