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的摇了摇头,將手放在她的头上,获取记忆。
收回手后,云清惊讶的挑了挑眉,他的好皇后还真是深藏不露啊,竟然还有一支系统奖励的暗卫,人数只有50人,都在她陪嫁的庄子上。
放在皇宫里她还不敢,因为原主也有暗卫,一是怕被原主发现,二是要做底牌。
呦呵,看来卫昭华对自己的娘家,好像也不那么信任嘛。
果然是大家族培养的贵女,这手段、这心性,那几个穿越的跟她一比,简直弱爆了!
她们只想著生儿子上位,人家则是想当寡妇上位。
不得不说,够狠!若不是有系统在,那几个估计早就被玩死了。
得了,还是让她去跟父兄团聚吧,再把自己那个好姑姑弄来,这一家子也就整齐了。
云清將卫昭华的记忆输给机器人,再把她放出空间打掩护,暂时这后宫还需要一个皇后管著,等自己把那几个系统都收拾了再说。
他拎起卫昭华进入关著卫家父子的结界。
那两人已经饿的奄奄一息了。
臥槽!云清一拍脑门,他忘了这空间里是有时间流速的,外面一天里面十天,算一算,这有七八天没有喝水吃饭了吧?嗯,生命力还挺顽强的。
召唤过来一个机器人,先把卫昭华绑上,再给那爷俩餵点水,先让他们活两天,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才行。
他可不是那么残忍的人,万一下地府找不到家人,那得多伤心?
做完这一切,云清吩咐机器人时不时给他们餵点水,饭就算了,只要別渴死就行,然后就出了空间。
午夜时分,云清带著绿霄出了皇宫,直奔卫国公府。
“主人!”机器人卫凛看到云清叫道。
“嗯,带我去荣华公主的房间。”
荣华公主就是云清的姑姑,姬家祖上没什么文艺细胞,封號也是简单粗暴型的。
“是!”
走过几个曲折的迴廊,来到荣华堂,卫凛推开房门,打发掉守夜的婆子,又点了荣华公主的睡穴,才將云清迎了进去。
同样的记忆复製大礼包,把人换掉后,放进空间,吩咐机器人卫凛,这卫家的不安定因素该处理就处理。
还有军营也是一样,那些“志向远大”的,还是送去投胎吧,这辈子用不上他们。
回到皇宫后,已经是丑时正了,睡不了两个时辰就得起床,乾脆就不睡了,盘腿坐在床上练功。
空间里的一家四口面面相覷,心中满是悲鸣,这是要斩草除根吗?
卫瑾心中满是悲哀,他已经定下亲事,今年底就要成亲了,谁能想到会有如此劫难。
托荣华公主的福,卫凛並没有妾室,也就不存在庶子庶女,整个卫家的主子就他们四个。
“老爷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荣华公主一醒来就哭了,她可是开国公主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绑她?
“这得问问你那好侄子,除了他,谁有这么大的胆子?”卫凛不想跟这个蠢妇说话,若不是太祖赐婚,他才不会娶这个蠢笨的女人。
姬家个个都是心眼子一箩筐,偏偏出了她这么个异数!
荣华公主看到卫凛眼里的嫌弃,心中悲凉,她母妃只是个商户女,太祖为了钱財,才给了母妃一个妃位。
她从小就喜欢卫凛,为了他,自己不惜背叛祖宗姓氏,可换来的却是他的嫌弃。
“母亲別问了,陛下这次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卫瑾落寞的说道。
“是我们暴露了吗?”荣华公主也想到了关键。
卫瑾点点头。
“怎么会呢,昨天老爷不是还去军营了吗?”荣华公主大惊。
“昨天?我和瑾儿已经关在这里十多天了!”卫凛吼道。
“父亲,陛下怕是用了替身。”卫昭华一语中的。
“替身?他……”卫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,完了!能训练出替身,显然是早有准备,不然做不到天衣无缝。
“姬云清真是好样的!果然是姬家的种,哈哈哈!”卫凛狂笑,他知道,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。
解决了一个卫家,接下来轮到谁呢?云清把目光放在了柳千娇身上。
已经晾了好几天,也该去看看她了,怕是都急上火了吧?
想到柳千娇就得提到柳家,別管这芯子换没换,但这皮可是正儿八经的柳家嫡女。
柳千娇,镇国將军柳苍澜嫡次女,父子兄弟皆镇守北疆,手握重兵,军功赫赫,对原主亦是忠心耿耿,对原来的柳千娇也是宠爱非常。
上一世,原主被叛军围攻,就是柳苍澜带兵回京救驾,只可惜,他来晚了一步,原主在重重包围之下,战到力竭而死。
柳苍澜为了打消原主的顾忌,去年主动把柳千娇送进宫里做人质,谁成想,进宫还没到本年,就换了芯子。
那柳家知不知道她换芯子?毕竟那位可没什么心眼子,是穿越四人组中,最蠢的一个。
云清想著,这皇宫是不是风水不好?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往宫里钻呢?
看来,他要先见见这柳家夫人。
下了早朝,云清让刘安泰派人去柳家传太后?旨,著柳夫人进宫敘话。
云清在龙章宫召见柳夫人,不愧是当家主母,端庄大气,雍容华贵。
“臣妇参见陛下!”
“柳夫人请起!来人!看座,上茶。”
“谢陛下!”
云清捋了捋思路,开口说道:“夫人有多久没有见过德妃了?”
柳夫人闻言端茶的手一紧,声音依旧如常的回道:“回陛下,已有三个月了,上一次娘娘召见臣妇时,正是臣妇的生辰,还赏赐了些布匹,让臣妇带回。”
云清的手指轻扣著桌面,三个月前,那时柳千娇已经换芯子了,那柳夫人到底看出来没有?
要知道,如今的柳千娇和原来的柳千娇,不一样的地方可是不少,从她的封號上就能看出来,“德”这个字可不是瞎封的。
原来的柳千娇端庄嫻雅,如今的柳千娇却是妖嬈嫵媚,说一句妖妃都不为过。
“夫人难道就没有发现不妥吗?德妃在进宫半年后,性情可是变了不少吶。”云清平静的声音,嚇得柳夫人一下子跪倒在地。
“陛下恕罪,臣妇也不知这其中的缘由!”柳夫人战战兢兢的磕头请罪。
“夫人先起来,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,朕只是不解,夫人若是知道什么,不妨直言。”云清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