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抉择，他已经感受过。
可他还是嘴硬。
“我的不是系统！只是简单的增强我自身的素质，没有赵叔那种特殊能力！”
赵鸿宇系统要他改变世界，无论是称王称霸，还是科学进步，这都是顛覆世界的力量，就算是系统，拥有这种力量肯定也需要付出代价！
而杨凡，他获得天赋再多，那也是人身上的天赋！
只能增强个人，怎么能够改变世界呢？
这样的代价杨凡觉得自己可以承受！
“不是系统？”
赵鸿宇已经將全部的烧烤考完，他嘴角流油，咧开嘴笑了起来，那笑容很渗人，很恐怖！
“你知道系统，那你就应该看过那种关於系统的小说！”
“那我请问你，系统是怎么来的？”
一句话，杨凡陷入了沉默。
系统怎么来的？
系统文的作者都绞尽脑汁的想要圆掉这个最大bug，但杨凡也算是阅文无数，还真的很少见又能把他圆满圆回来的作者。
要不就是不解释，一解释必然是大人物的手笔，为了完成某个目的，特地让某些人得到系统，最后协助那个大人物，一同征战最大的反派！
或者说主角看透了系统的本质，想要脱离系统的束缚，和系统斗智斗勇，最后屠龙少年终於屠龙。
再严重点，系统就是一个陷阱，一个为了收集所有有天赋孩子的陷阱。
“看来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！”
赵鸿宇继续吃著烧烤，不过他已经用毛巾將嘴角的油渍擦掉。
“我印象最深的一个设定就是战锤世界里面的设定！如果你穿越到那个世界，眼前有蓝色边框，耳边响起冰冷的机械声！”
“那么恭喜你，加入了邪神的阵营，一辈子只能为邪神卖命，哪怕是死，亡魂也会被邪神利用，真正的生死不受控！”
杨凡默默攥紧拳头，他刚才也想到了这个设定，但是他不敢想！
他想到了当初对冯佳佳做事情的事情，他脑海里一片空白，理智还在，还在提醒他不能这样做，但是他的身体把他的理智囚禁，他做出了他不该做的事情。
见到杨凡沉默，赵鸿宇摸著下巴打量起杨凡来。
“让我想想，你的系统会发布些什么任务...”
“你的天赋体现在力量、武功方面，而你最出名的就是武力，背诗，和好色...”
他眯起眼睛。
“你武力虽强，但从来不见你有爭名求胜的事情，虽然背诗，那不过是因为生活所迫...”
“好色，倒是贯穿你始终，而且你每得到一个女人...”
赵鸿宇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你的天赋获得是不断的睡女人是不是？”
“当初你在边关的时候，还不会寒光剑法，后来回到了京都，和小厉將军有了交集之后，那个难练的寒光剑法你就会了！”
“对了，还有雪山派，从来没听说你剑道上有什么天赋，结果去了一趟雪山派就学会了人家的镇派剑法雪山剑法！”
一番话，杨凡脸色通红，仿佛心里的秘密被看穿！
不，不是仿佛！
赵鸿宇的目光仿佛开了透视，看穿了他身上最大的秘密！
睡女人得天赋！
多么让男人羡慕的天赋啊！
既有了生理上的快感，又有了身体上的享受！
“我...”
杨凡一时之间心神大动，整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！
“別这么紧张！”
赵鸿宇笑著看向了杨凡。
“我的天赋绝对不比你的天赋正常到哪里去！”
赵鸿宇站了起来，走到杨凡的身边，默默的递给他一壶酒，然后找了个地方做了下来。
“我真是为你著想！”
“你现在可能觉得很快乐，既能睡到女人，又能够增强自己！这是多么让人快乐的事情啊！”
他眼底有著回忆。
“就像我曾经，我的系统给我发布任务，让我去挑衅军中的將领，又能够得到威望，又能够得到系统的奖励，多是一举多得的事情啊！”
话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尖厉起来，眼中闪过深深的恨意。
“可是，若是系统的任务，和你本身的意愿相悖了呢？”
“他只想完成任务，根本就没有把你当人！”
“你现在睡的女人都是美女，天才，可能还对你有些仰慕，有些感情！可这些女人数量有限，到最后让你睡一个你根本不爱的女人，甚至乾脆就是一个老女人，丑女人，你也会为了系统的任务去睡下去吗？”
赵鸿宇抓住了杨凡的肩膀，他的手很用力，抓的杨凡很痛，他的眼神也很犀利，刺的杨凡眼睛直痛！
可这些，杨凡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，他脑海中在咀嚼赵鸿宇的话。
若是让你非得睡一个没有感情的，丑女人，老女人，你会去睡吗？
他不是没有这种经歷！
在水阳镇的时候，为了提升天赋，增强自己的力量，他让陈雪找一些力气大的人，或者练过武的人，那些练过武或者力气大的人，都是一些膀大腰圆的女人！
当初他下不了口，所以才娶了元夕！
更近的时候，自己杀了那冯佳佳的亲人朋友，他们两人之间隔著深深的仇恨，可他还是把她睡了！
“我...我！”
“別怕！”
赵鸿宇拍著杨凡的肩膀。
“你比我幸运，至少，我算是你的前辈，你经歷的一切，我都经歷过！”
“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想著反抗，大不了不睡女人不就行了？不完成任务不就行了？”
赵鸿宇摇了摇头。
“没用的！”
他脸上似乎有苦涩的笑意。
“实不相瞒，这次系统给我的任务是让我在三年之內完成大乾的科技升级！”
“他会给你上新的枷锁！让你不得不去完成他的任务！”
“还记得我曾经在京都跟你说，从今以后我就醉生梦死，再也不管朝政，做一个閒散王爷，安然享乐到死吗？”
他苦涩的摇了摇头。
“我是那么想的，也是那么做的！但系统告诉我，不行！你不能那么做！你必须要完成我的任务！否则就去死！”
“因此我才发明了火枪火炮，想要取得这场战爭的胜利！”
他把杨凡搂入怀中，轻轻的拍打著他的背部。
“过来帮叔好不好，让叔最后拼一拼，哪怕最后完不成任务，叔也认命了，心甘情愿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