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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80章 叩关?一人一骑足矣!
    轰轰轰,.,道道恶念汹涌而来,以至於让盘坐在大石上的朱棣身形不自主的晃动了些许,隨著不断掠夺,各种造化、宝物浮现而出。
    龙脉滋养术、风水营造法、寻宝诀、勘测矿產图录、律法石碑、行政效率手册、水泥沥青製造工艺、青霉素製造方法、世界全景地图、语嫣学通识图册、永乐大典、张居正改革全案与考场法、
    天工开物、坤舆万国全图、白银矿脉分部、清四库全书全本、武当太极拳法图录、神机营火器图纸手册、古墓派玉女心经、九花玉露丸、诸葛武侯八阵图残谱...
    碧海潮生曲、北冥神功、吸星大法、凌波微步、莽牯朱蛤、张仲景神医传承、航海家郑和毕生经验包、侠客岛太玄经注释版、闯王李自成的失败教训总结包..
    除了这些外,朱棣的目光很快就被两道特殊的造化吸引住。
    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门之变成功经验总结大全、天意四象决。
    玄武门之变成功经验总结,这对於他而言非常有用,可能他並不会效仿李世民来一场宫廷政变,但可以看看前辈们当时的心理想法,学习学习经验。
    而天意四象决,就有些了不得了。
    这已经算得上是高武甚至低仙侠色彩的至高神功,这门武功的特点是可以引动自然天地之力,也就是风、火、雷、电为己用,招式宏大,威力惊人。
    不过问题是,这恐怕就算是內劲武者也无法修炼,因为其能量层级已经超越普通內力,直接调用天地自然能量。
    修炼起来也需要极高的天赋和心性修为,与自然契合,非大智大慧、心无杂念者难以练成。
    可惜,可惜。
    若是能修炼的话,这就是最完美的神跡。
    雷法也没有抽取到。
    也罢,反正之前的准备已经做的很充分了。
    他是一个有准备的人。
    向来都是提前预知困难,提前做好准备。
    而並非是困难来了,在急急燥燥的掠夺造化,渴望著能抽取出来应付此困难的措施。
    既然此次云南土司神道大会已经全面准备妥当,且这次掠夺也没有掠夺出来新的適合的造化,朱棣也没有在这里多留,跨上战马,返回大帐。
    回到大帐,他第一时间召集丘福前来。
    “你速去令人,给本王製造一把琴,需要上好的琴。”
    “前些时日云南战报传讯至京城,本王在点苍山举办土司神道大会的消息也已经传过去了,这是公然篡夺、挑衅皇帝神权的事情,父皇必然震怒,且会派遣臣子前来。”
    “本王暂且不知,父皇派遣臣子会做什么,可能是揭穿本王偽造神跡的行为,也可能是下令终止神道大会,也可能是解除本王於云南的军权,不过这些都不用理会;正好你派人去中原一趟,购置好琴,顺便接应京城派来的臣子吧。”
    中原倒不会出现事端,但云南內境仍然还很乱,他担心这应天派来的臣子会被土司半路截杀。
    若是普通臣子他也就不会理会了,但思来想去,站在朝廷和父皇朱元璋的视角,不派一两位有份量的臣子到达云南,是无法解决此事的。
    估计就是汤和。
    “琴?”
    丘福愣了愣,也没有多问,隨即匆匆下去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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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是不知道,云南这地方是否流行琴器,还需要打听打听。
    等到丘福离开后,朱棣命令两名亲卫镇守帐外,不允许任何人进入,隨即他准备开始闭关修炼。
    “北冥神功、吸功大法...这些且不急著修炼,无论是回到应天,还是回到北平,慢慢修炼都来得及。”
    “但,碧海潮生曲,却需要尝试掌握。”
    琴器的作用,就是来修炼碧海潮生曲的,这是此次掠夺的机缘造化中,一个非常重要的武学。
    根据现在夺嫡之爭的进展,他估计等皇太孙大典结束,诸藩就要立刻回到藩地,届时这种提升军队战力的武学,就能展现出来作用了。
    甚至於,哪怕对待现在云南的战事,也有不可估量的作用。
    碧海潮生曲,主要作用就是用来提升整体军队的战力。
    这道功法的全名,叫做碧海潮生万象曲”,同样出自於修真世界,其核心本质此曲源於对天地间水元之力”与生命韵律”的深刻感悟。
    简单来讲,这是利用声音与听者气血、內力、乃至精神產生共振的能量场,弹奏者以自身精深內力为引,通过特定琴音频率,引导並放大天地间的水元灵气、生命能量,从而对范围內的友军產生全方位的增益效果。
    整个碧海潮生万象曲,並非单一曲调,更类似於宏大的乐章,根据弹奏者的修为和对音律的理解,可催生出潮生之境意象,月下潮升,波澜渐起。
    催动后,气血翻涌,刺激气血运行,士兵感到精力充沛,疲劳感大幅降低,基础力量和速度得到约一至两成的稳定提升;琴音中正平和,驱散恐惧、疑虑等负面情绪,使军阵保持冷静与高昂的士气。
    目会使得使修炼劲力的干兵劲力运转更为顺畅,出招回气速度小幅加快。
    根据人的不同性格、身处於不同场景,曲子的音调也会发生不同的变化,譬如说现在战爭打得很激烈,你死我活的,那么就可以加快速度弹奏,届时琴音会显得波涛汹涌,大浪拍岸,有一种浪叠之力的效果。
    琴音节奏加剧,產生浪叠效应,士兵的攻击会附带一层层连绵不绝的暗劲,如同海浪叠加,破坏力显著增强,且音波在军队周围形成一层无形的潮汐气场,能偏转、削弱远程箭矢和普通刀剑劈砍的部分力道。
    隨著不断熟悉这首曲子,弹奏者能使所有聆听琴音的士兵產生微弱的意识共鸣,提升默契,令行禁止,如臂使指,小型战阵的配合几乎达到心意相通的境界。
    这就和之前他传授下去的天罡北斗战阵对应上了,会使得燕军中的士兵们在演绎出来阵法时,更加默契。
    至於更强的威能,暂时也很难施展出来,这首曲子修炼境界最深处时,可达到海纳百川,包容万象的境界,风暴与寧静皆在一念之间,琴音变得极具穿透力和侵略性,身处其中的敌军会感到心烦意乱,力量滯涩,幻象丛,如惊涛骇浪扑面而来,未经过训练的队伍可能不战自溃。
    思索间,朱棣杂乱心绪收敛,开始静静的默记著碧海潮汐诀,认真修炼起来。
    同一时刻的云南境內,乱象依旧。
    不过对比之前,却强上太多了。
    之前云南的乱,是各大土司开始煽动百姓们,然后攻打大明朝在云南各地建造的诸府,而现在因为土司大会的事情,攻打大明官府的事情相当於被各大土司们拋在脑后了,他们纷纷向著点苍山而来。
    此行而来,就是想看看燕王朱棣到底要搞出来什么猫腻。
    什么神跡,乱七八糟的。
    你若是能真的演化出来什么神跡,也就罢了。
    但若是假的、迷惑我等。
    看我们不把你燕王的皮给扒了!
    聚眾谋乱这种事情,各大土司能做得出来,他们是真的不在乎合併杀死燕王、晋王!
    隨著时间的流逝,越来越多的土司率领军队,向著点苍山而来,燕王朱棣於点苍山召开土司神道大会,这则消息早在数日前就如同野火,借著山风,瞬间烧遍了云南的每一处河谷与坝子。
    无数股色彩各异、强弱不同的洪流,正从四面八方,沿著蜿蜒如肠的山道、踏过奔腾的溪流、
    穿过茂密的原始丛林,向著那座白雪覆顶的苍山匯聚。
    乌撒、乌蒙两大土司合兵而来,兵马最为雄壮,先锋是数百披著轻甲、腰挎利刃的耗牛兵”,其后是上千手持长矛、背负硬弓的主力步卒,队伍中间,甚至还有数十头披掛著彩缎与铜铃的巨象,象背上的鞍座里,坐著神色倨傲的头人將领,队伍纪律森严,行动间带著一种久经沙场的沉重力道,所过之处,鸟兽惊绝。
    芒部土司、东厂土司率领大军汹涌而来,著白衣,外套皮甲,兵器以长刀和劲弩为主,队伍中还有乐手吹奏著高亢的嗩吶,曲调诡譎,既似助威,又似某种古老的战歌,声震山林。
    南面、西面,孟艮、弥勒、江川、瀘西等等大大小小的土司队伍也纷纷而来,孟艮土司士兵肤色黑,擅长使用淬毒的吹箭与弯弓,在丛林中穿梭如鬼魅:弥勒土司骑兵则驾驭著矮小却耐力极强的滇马,马刀在稀薄的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,还有许多叫不上名號的小土司,带著数百甚至仅有数十名族兵,也毫不犹豫地捲入这股洪流之中,他们衣著杂乱,兵器五花八门,甚至有人手持铁锄、身背猎弓,但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著警惕、野心或是被触怒的火焰。
    这些洪流越靠近点苍山,就越发汹涌澎湃,不同土司的队伍在山脚下相遇,彼此间保持著警惕的距离,眼神交错间充满了猜忌与算计,马蹄与脚步踏在冻土上,发出沉闷而密集的轰鸣,仿佛点苍山的心跳正在被这数万人的行进声强行改变节奏,扬起的尘土形成一片巨大的黄云,將山腰以下的绿意都笼罩得模糊不清。
    点苍山下。
    夜色如墨。
    点苍山巨大的黑影沉默地矗立,仿佛一尊沉睡的太古神祇,群山下一处背风的开阔谷地,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热烈景象。
    十余堆巨大的篝火被点燃,枯枝和松木在火焰中啪作响,升腾的烈焰將半个山谷映照得亮如白昼,也驱散了云南冬夜的寒意,火光跳跃,映在一张张风格迥异、却同样写满权势与彪悍的脸上。
    来自滇东北的宣威府乌撒土司、昭通府乌蒙土司、镇雄府芒部土司、会泽府东川土司,这些雄踞一方的豪强,带著他们最精锐的亲卫,围坐在最大的几堆篝火旁,他们大多披著厚重的毛皮大擎,腰间挎著镶嵌著宝石的短刀,眼神锐利如鹰,即便在欢宴中也保持著山岳般的沉稳。亲卫们沉默地擦拭著兵器,或警惕地注视著四周。
    而滇南与滇西南的一府两司,孟艮府、八百大甸宣慰司、钮兀长官司的首领们,则带来了更浓烈的异域风情,个个衣著色彩斑斕,以锦缎缠头,身上佩戴著大量的银饰,在火光照耀下闪闪发光。他们的隨从敲打著象脚鼓,吹奏著悠扬的芦笙,一些胆大的侍女甚至已围著篝火跳起了姿態曼妙、充满野性之美的舞蹈,裙裾飞扬,银铃叮噹。
    更远处,瀘西、弥勒、澄江、江川、寻甸等地的首领们则三五成群,他们的实力或许稍逊,但此刻也毫无怯意,大声谈笑,大碗喝酒,烤肉的香气混合著烈酒的醇厚气息,在空气中瀰漫。
    这是一个奇特的联盟,语言各异,习俗不同,却因燕王朱棣那神道大会”的召集而暂时匯聚於此。
    载歌载舞的表象下,是暗流涌动的算计与权衡。
    酒至半酣,鼓声渐歇,当最后一段欢快的舞蹈结束,各位首领不约而同地挥退了乐手与舞者。
    篝火旁,只剩下他们以及少数几个最核心的心腹。
    热烈的气氛陡然变得凝重起来,火焰啪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,乌撒土司首领麦哈木,缓缓放下手中的银碗,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。
    他的自光深沉,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    “诸位,”
    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声,“酒暖了身子,也该谈谈正事了,大明的燕王这齣神道大会”,诸位...怎么看?”
    乌撒土司首领麦哈木的话音刚落,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溅入了一滴水,顿时炸开了锅。
    “怎么看?哼!”
    孟良土司首领阿阔阿甲猛的將酒碗顿在地上,他性情最为火爆,脸上涂著的赭色纹路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    “点苍山是我们世代尊奉的神山!山上的云雾是神的呼吸,山巔的白雪是神的白髮!他朱棣一个从北方来的藩王,凭什么代表神灵说话?我看他连神灵的名字都叫不出来!”
    “说得对!”
    钮兀长官司的首领阿哲木日接口道,他声音尖细,带著浓重的口音,眼神冷冽,“什么神道大会,分明是鸿门宴!我听说中原人最擅长装神弄鬼,什么油锅里取物、符纸自燃,都是些骗人的把戏!他定然是准备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想来唬住我们!”
    坐在一旁,一直阴沉著脸的芒部土司禄余赫冷冷开口,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刀柄:“停止乱事?说得好听。这云南的乱”,有多少是他们朝廷的官逼出来的?如今倒要我们来听一个外人假借神明的名义平息?真是天大的笑话,神明若要降下旨意,为何不託梦给我们这些虔诚供奉了祖祖辈辈的人,反倒去寻他一个不信奉本地山神水神的中原王爷?这不合情理,绝无可能!”
    眾人纷纷点头。
    这番话,说的一点也没有错。
    “神明有眼,也当先眷顾他的子民。我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,山神水神认得我们的祭品,听得懂我们的语言。朱棣?他算什么东西!这分明是对我们神明的褻瀆!”
    “没错!”
    “就是褻瀆!”
    “朱棣毕竟是燕王,手握重兵。他敢这么做,必定有所依仗。我们不可不防他假借神諭不成,便恼羞成怒,动用武力啊。”
    “怕他作甚!”乌撒土司麦哈木猛的一拍大腿,声若洪钟,“我们有悍不畏死的山民勇士!这云南的山路崎嶇,林深瘴重,是他的骑兵能施展开的吗?他想用假神跡骗我们放下刀兵,乖乖听命,那是做梦!”
    “对!绝不能让他得逞!”
    “我们要当著所有人的面,揭穿他的把戏!”
    “让他在神山面前顏面扫地!”
    群情激愤,同仇敌愾的气氛在篝火上空凝聚。
    各大土司首领商议良久,最终乌撒土司麦哈木面色阴冷,声音沉重:“既然如此,届时点苍山土司神道大会,我们就当场揭穿这燕贼的把戏,然后就地格杀燕王,让朝廷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!”
    “好,就这么办!”
    “杀了朱棣,让汉人皇帝知道疼!”
    噗!!
    麦哈木猛的抽出腰间的银柄短刀,寒光一闪,深深扎进面前的烤羊上,汁水四溅,他环视眾人,眼中燃烧著近乎疯狂:“他不是要代表神灵吗?那我们就在神山面前,用他的血,来证明谁才是神灵真正的子民!”
    “就在点苍山,当著所有部落的面,十二万大军!我看他朱棣那点亲兵怎么挡!”
    “他要玩神跡,我们就给他看一场最大的神跡,用燕贼之血祭神山!”
    “具体部署,需详细商议...”孟艮土司首领阿阔阿甲站起身,他身材高大,阴影几乎盖住了整个火堆,声音低沉,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是去赴会,是去征战,各部立刻派人回去,集结所有能拿得起刀枪的男人,不是几千,是全部...各大土司合计十二万,只多不少!”
    接著他抓起一把泥土,让泥土从指缝间缓缓流下,“各部人马在点苍山下的十八溪谷集结。他朱棣不是在主峰下搭了台子吗?我们就用十二万人,给他搭一个插翅难飞的坟场!”
    隨著具体商议定下,一道道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,亲卫们翻身上马,像一支支离弦的箭,带著毁灭的讯息射向四面八方黑暗的山林。
    很快,整个云南高原都將被这道命令惊醒。
    篝火依旧在燃烧,但气氛已截然不同。
    首领们不再饮酒作乐,而是围在一起,用刀尖在地上划出点苍山简陋的地形,商討著进攻的路线、人马的分配,他们的眼中没有对燕王身份的忌惮,只有猎人锁定猎物时的冰冷和狂热。
    什么狗屁燕王。
    確实击溃了麓川,很了不得啊。
    但偏偏非要搞出来什么神道大会,引得整个云南土司围攻。
    这是寻死之道!
    又过了数日。
    云南除了土司大会外,另外两处区域已经开战。
    一方面是大理段氏。
    大理段氏比较特殊,在昔日它算是一个独立的政权甚至是王国,但隨著大明十五年,明军攻灭元朝梁王政权后,大理段氏当代首领审时度势,选择归降明朝,隨即大明授予段氏大理府士官都元帅”等职,承认其在地方的传统影响力,但將其置於云南最高军政长官的管辖之下,段氏失去了过去作为大理总管”相对独立的统治权。
    其实,就相当於是一方比较强大的土司。
    自从大理投降后,大明这边对於大理的王族后裔並不信任,虽然给予官职,但核心策略是迁豪强,实內地”。
    洪武十七年,朱元璋下令將段氏及其核心部属大量迁往北方內陆,给予田宅,实为监视居住,以防其在云南根基深厚的故地作乱,留在云南本地的段氏势力已被大大削弱和分化。
    可短时间內这並不能解决大理段氏的问题,这一家族从称霸一方数百年的王族,降格为需要看人脸色的地方土官,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是叛乱的根本诱因。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云南地处西南,可以说在朝著西南方向去,周围陆陆续续全部都是小国,多达上百个,这些小国的国主权力依旧存在、生活也有滋有味的,大理段氏看在眼里、痛在心里,就因为大理国身处於云南,最终大理国就不得不化为大明朝的一个土司,再瞅瞅人家其他的小国,这种巨大的落差让这些年来的大理段氏,始终有一个想法。
    那就是恢復故国,重掌权柄。
    大明的统治打断了段氏数百年的世袭,他们无时无刻不想恢復大理国的荣光,即使名义上不行,也要恢復实质上的自治权!
    这就代表著,大理段氏始终有著叛乱的想法。
    其二是梁王旧部,梁王旧部指的是昔日元朝时期,元朝在云南的最高统治者梁王把匝剌瓦尔密,洪武十四年大明平定云南,梁王把匝剌瓦尔密在明军攻克昆明前夕,携家眷、重臣逃到晋寧州忽纳砦,在绝望中驱赶妻子投滇池自尽,隨后自己也在自縊身亡。
    梁王旧部,充斥著大量的蒙古人、色目人,还包括大量依附於元朝统治的云南本地土司、部族武装和汉人官吏,且元朝统治云南百余年,这群人已经形成了一个以梁王为首的利益共同体。
    而因为大明的征服,这个利益体受到了严重侵害。
    梁王虽死,其旧部数量几乎遍布整个云南。
    这两股力量,皆不弱小!
    两处区域同时开战,燕王军队和晋王军队皆將目標首要选择梁王旧部,因为这是最容易攻打的。
    看似对方不弱,可梁王都死多少年了?
    一团散沙罢了。
    只需要逐个击破,就能彻底瓦解。
    总共计算了一下,构成梁王旧部的总共有四十六方势力,隨著晋王、燕王大军的洗礼,瞬间崩溃。
    让晋王朱震怒的是,哪怕他已经兵贵神速,下令军队以最快的速度陆续击败各地梁王旧部,但这四十六方势力,他仅仅击溃了十三方!
    合计著,这场战事,他晋王又是小功?
    无奈之下,只能迅速转移兵力,围攻大理段氏,可让晋王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对战大理段氏这次战役,燕王朱棣居然亲自到了。
    “老四,你確定要以身犯险?”
    大理城外二十里,一处大帐內,燕王和晋王对坐帐內,晋王朱端起热酒,咕嚕嚕的一饮而尽,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角,眼神闪烁著光。
    “我听闻你要举办什么土司神道大会,这岂不是忙得很,还有功夫来管大理段氏的事情?”
    晋王朱不明白,为何燕王朱棣要来。
    现在云南各地,已经渐渐没有那么乱了。
    但越是不乱,越是让人心惊胆战,各大土司合计十二万兵力,已经陈兵於点苍山下,参与这场土司大会,可燕王的军队一部分驻扎在威远,剩余的主力在看守著麓川王国的四万俘虏,这导致燕王根本拿不出来可战的兵力。
    十二万大军啊,就算是一群乌合之眾,也能將燕王淹没!
    燕王,到底准备在这神道大会上搞出来什么东西?
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你那边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,惊天之变即將发生,现在还有功夫来大理城这边凑热闹?
    真就是,一点功劳也不准备给你三哥留是吧?
    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”
    “若能兵不血刃让大理段氏臣服,想来是最好的。”
    燕王朱棣语气很是平淡,这些时日他將碧落潮汐曲领悟了个七七八八,本来打算就在点苍山內弹琴练曲,可没想到丘福给他做了十几把琴,质量极差,只能等中原送来琴了。
    对於大理段氏这边的战事,最初他的想法也是攻打,但又想了想,不是很妥当。
    届时一旦打起来,伤的都是自己人。
   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他有两样好东西,能让大理段氏心服口服的忠诚於大明,亦或者说是忠诚於燕王府。
    一旦成功的话,燕王府在云南,又多了一个实力浑厚的棋子。
    “孤身前往?”
    晋王朱櫚皱了皱眉头。
    “前些年,父皇下令迁移诸多大理段氏王族至应天等地居住,並且给了极高的待遇,现在大理段氏中的王公贵族是不敢杀本王的。”
    “他们若敢动手,那就真的是灭族了。”
    “一人,足够了。”
    朱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见状朱想了想,心中感到恼火。
    確实,大理段氏根本不敢杀害大明朝的藩王,因为他们很多族人可都在应天城內的。
    而且,若是段氏真的敢对燕王做什么手段,燕王发生不测的话,大明震怒,届时王者之师到来,不说震慑整个西南,把你段家一锅端全部灭掉,还是轻轻鬆鬆的。
    可朱棣若是真的去了大理城內,当了一回说客,兵不血刃的让大理臣服,那这次岂不是他无法获得功劳了?
    “不行,我不同意!”
    “我是兄,你是弟,你需要听我的!”
    “再者,父皇任命我为征南大將军,总制云贵军务事;钦命你为征南左副將军,提督广西兵马,充行军总督,按照父皇之命,我有权力不让你前往大理。”
    朱櫚语气森严,看了一眼朱棣,拿出了一副兄长劲头,见状朱棣放下杯盏,隨即起身笑了笑:“兄长是怕我入了大理城真的说服段氏,那么兄长无功而返?”
    “呵呵!!”
    “战事若开启,死的是谁?死的不是你我天潢贵胄,死的是平民百姓,伤的是两方將士...一將功成万骨枯,是因为你现在是將”,所以希望战胜开启;若你是骨”呢?”
    燕王朱棣隨即转身离开大帐,留下了冰冷的一句话。
    “本王若想去,莫说是你了,就算是父皇在这里,也拦不住我!!”
    砰!
    看著朱棣离去的身影,晋王朱面色铁青,用手大力的砸了砸桌案!
    混帐东西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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