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山显露真身站在琛仔身后,对方心有余悸的双掌按在膝盖上喘气道:
“我...我撞人了!怎么办!”
琛仔看著一滩烂泥似的尸体,整个人头皮发麻六神无主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杀人偿命唄,怎么办。”
林逸山不屑的声音幽幽出现,他已经回忆起所有剧情了。
琛仔与人赌斗赛车,意外將一女人撞伤,以为见鬼的他直接溜了,结果导致女人躺在护栏外重伤不治。
而女人死之前,还差点遭受流氓侵犯,好不容易逃到路边,结果更惨,命都丟了。
这么一看,按照法律来算,琛仔最多就算个肇事逃逸,完全够不上死刑。
这让林逸山有些嗤之以鼻,如果琛仔当时愿意下车仔细查看,倒霉女人也不至於死亡了。
正所谓死罪可逃,活罪难饶。
而听见背后动静的琛仔嚇得整个人跳著转过身,就看见一浑身裂痕的傢伙一脸不善的看著自己。
他不是人!
琛仔大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。
噗的一声,琛仔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脚蹬地试图逃离这个地方。
“想跑?可以,先让你跑99米。”
林逸山露出“和善”的笑容道,对方此刻“想要逃跑”的渴望已经被他捕获。
一个普通人而已,根本没有任何抗性,他的一切是否会被拿走,已经全在林逸山一念之间。
琛仔闻言一听,身体生出力气,像兔子似的躥出去老远。
林逸山面无表情地抱著手,一会儿后觉得距离差不多了,就发出指令控制著琛仔回头。
刚才怎么跑的,现在怎么回。
“你...你对我做了什么!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,饶了我吧!我一定多给你烧车子房子票子马子!”
此话一出,林逸山面色古怪,这不是刚才他对大傻做的事儿吗?
搞得他十分无语。
“求饶有用要警察干嘛!杀人偿命懂不懂?”
林逸山嚇唬著琛仔,他刚才重新想了一下自己的情况,不能老是用死人的身体。
眼前正好有个犯下大错,顏值不差的新鲜肉体送上门,那不得好好调教一下。
“我会自首的!放过我吧!”
琛仔眼泪从眼角中滑落,他想跪下磕三个响头都做不到。
然而如果不是林逸山允许他说话,他连个屁都不能崩出来。
“自首就不必了,我只需要一点小小的补偿。”
林逸山缓缓来到琛仔面前,绿光將对方脸庞照亮,隨后道:“或许你会因祸得福也说不准,接下来就好好做个人吧。”
话音落下,林逸山伸手触碰对方胸膛,然后缓缓融了进去。
等琛仔发现身体能动后疯狂检查自己的身体是否完好。
发现自己一根毛都没少,他鬆了口气,紧接著扶起摔破但还能骑的机车准备离开现场,打算回家洗个澡睡觉。
然而还没等他拧动油门,就听见脑子里出现了声音:
“护栏外还有个倒霉女人,带她一起离开。”
琛仔浑身一抖嘴唇发白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林逸山的指示去做。
“原来不是幻觉。”
琛仔哭丧著脸嘀咕一句,钻进护栏外一番搜索就找到了晕厥的女人。
废了一把力气后,他將女人放在车上,与自己捆在一起,然后拧动油门骑车离去。
“果然还是躺著舒服。”
林逸山占据了琛仔的身体一角,感嘆了一句。
占据死人尸体时,他根本没有正常人的困意,精神几乎隨时都很清醒。
这与他二十来年的习惯完全不符,搞得他很难受,现在反倒可以稍稍睡一会儿。
林逸山这边意识刚沉睡,琛仔就发现自己的左手失去了控制,仿佛天生没手一般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,差点让琛仔再次翻车,好在速度不快本人技术又精湛,才勉强控制好车,继续行驶。
琛仔心情复杂,一直骂自己今晚上为什么一定要出来赛车,不赛车不就没屁事了吗?
最终得出一个结论,钱这东西害人不浅啊。
等到把女人送进医院,他就被深水埗警察带进局子里开始盘问。
“你说你见到她向你求救,所以你把她带回来了,我怎么这么不信呢?”
“就是就是,明明是你居心不良,强迫不成怕出人命,不然你一个地下车手会这么好心?”
琛仔被按在审讯室,左边站著一个长著一脸衰样的西瓜头,右边则是一个大鼻头。
两人一唱一和,摆明就是要把罪名按在他身上。
“阿sir啊,我都实话告诉你们,我只是需要钱,就我这长相像缺女人的样子吗?”
琛仔无奈至极,心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遇见俩傻逼呢?
“金麦基你看他样子,是不是想要说你是傻子?”
“哟~我看看,还真是一脸不服,估计心里不知道怎么骂我们呢,孟超给我们的罪犯先生上个节目!”
金麦基与孟超两人唱戏似的,搞得琛仔直翻白眼,乾脆直接道:“无证据拘留最多24小时,弄不死我,我投诉死你们!”
一听投诉,金麦基和孟超怂了,瞬间变了个脸。
金麦基笑呵呵道:“哎呀,那不是因为警察本分嘛,不能放走一个坏人,先生你受委屈了,孟超赶紧上节目。”
说完疯狂向孟超使眼色,后者哦了一声,掏出了一把老虎钳就要往琛仔手上夹。
金麦基一巴掌拍他脑门上骂道:“我让你上节目!”
孟超捂著脑袋可怜巴巴道:“上节目不是这个意思吗?难道让我唱一首冷雨夜啊?”
就在两人耍宝的时候,门被推开,一名警司看了一眼两人,眼神里全是嫌弃,然后摆出笑脸对琛仔道:
“先生不好意思,医院那边来了消息,你是无辜的可以离开了。”
琛仔一脸不爽的起身,临走前骂骂咧咧道:“深水埗有这俩混蛋,那天进鬼了都不知道!”
先撞鬼,后差点被诬陷的琛仔一身疲惫,回到家冲了个凉就躺著睡著了。
这一睡,睡到了第二天正午。
一睁眼,他眼珠子一转试探性喊道:“鬼大哥你在吗?”
几秒后,並没有出现任何回应。
“我就知道,鬼在白天不能出现!我得赶紧去找个师傅看看!”
琛仔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,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,胡乱套上衣服就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