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哥笑了笑，拍了拍张辰的肩膀，“兄弟，女纸人也是女的，懂？”
张辰秒懂。
“那就是说，有人教她？”
“可能是吧，女纸人又不是一定会说实话，骗人的鬼话也是一套套的，跟上头的女人一个样子，你不会吃亏了吧？”
“那倒没有……不是，跟我没关係啊，我就是帮朋友问一问而已！”
张辰差点儿说漏嘴。
海哥早看明白了，但张辰不想说，他也不会去追问。
但有些话还是得提点一下。
“这个世界的纸人呢，多数都是有主人的，这话多半是纸人的主人教她的，被盯上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，要小心！”
海哥语重心长道。
“我……会转达给我那个朋友的！”
张辰感激的点了点头。
但还得接著问啊。
於是，不等海哥询问，就將自己的第二个问题问了出来，“还有个挺重要的事情，这个女纸人和死掉的那个是一模一样的，这样的纸人存在吗？”
“存在吗？”
海哥不由笑了声，“你知不知道，在黄泉区北苑路那边有个纸人俱乐部，里面可是有四胞胎女纸人出台的，要价可比四个长相不一样的女纸人要高的多！”
“四胞胎？怎么纸人还有四胞胎？”
这个张辰是真没听过。
“上头那个世界的人吶，形形色色的，什么都有，俗语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，四胞胎有什么奇怪的？我还见过七个大冪冪呢！”
海哥语出惊人。
张辰眼珠子都瞪出来了，不是吧，七个大冪冪？这是什么雷霆爱好？十四只臭脚不熏的慌？
“你是好奇为什么有一摸一样的纸人？”
海哥看他满脸惊讶，满意的笑了笑。
“是啊，烧纸人的话，就算是在怎么样，工艺都不可能完全一样吧，怎么可能烧七个一摸一样的呢？”
这个张辰是很不理解的。
就算是同一个师傅手里做出来的同一个女纸人，都不可能百分之百一样。
这样的纸人烧下来，就算是像，也不可能完全一样啊。
“看来小张你是没怎么接触过纸人这个行当啊！”
海哥感嘆了一句，抬头看了看头顶，仿佛看透了整栋楼，看穿了整个薨城的天空，看像自己曾经的回忆。
足足好几秒钟，他才回过神来，说，“传统老行当里，烧的纸人的確是要靠师傅手工製作，这样做出来的纸人高矮胖瘦，各不相同，但有一个共同点，你知道是什么吗？”
见他看著自己，张辰还真仔细想了想，最后愣是憋出一个字，“丑！”
海哥一听，当场都乐疯了，哈哈笑了两声，说，“兄弟真是人才，没错，就是丑，丑爆了的那种！”
他笑完之后，神色才平静下来，解释说，“传统手工艺中的纸人说的天花乱坠，那也是受材料限制，就不可能弄出什么精美女纸人来，除非本身画画技巧高超的那种，能画出来完美的纸人皮来，但这样的女纸人皮相是漂亮了，但骨架不行，歪七扭八的，身材走样严重，在我这个行当就没行情！”
“但自从进入了工业化之后，有了机器，那一切就都好太多了！”
海哥微微一笑，“工业化生產嘛，產量不光高，最重要的是纸人的身材比例就正常太多了，而这样的纸人如果用的是同一个模板的话，身高、衣著、样貌的差別就非常小了！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！”
张辰是大开眼界啊，“不过即便这样，应该不至於一摸一样吧？”
“你忘了，女人最喜欢干什么？”
海哥笑问，不等张辰回答，就说出了答案，“化妆啊，女纸人，那也是女人！”
张辰是深受震撼啊。
原来就光是一个纸人，就有这么多道道啊。
但接下来就是最最重要的一个问题。
“海哥，那么这些长得一样的女纸人之间的记忆是相通的吗？我敢肯定我那个朋友杀死那个女纸人的时候，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场，也不可能走漏风声，但当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女纸人找上门的时候，所说的细节，完全能对应的上！”
张辰郑重其事的问。
“这个问题就有些深奥了！”
海哥摇了摇头，“其实，我也不太清楚！”
“海哥你也不知道？”
张辰挺意外的。
“女纸人烧下来之后能跟人一样活著这件事情本来就特別的离谱，这其中的原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確切说法，比较认可的大眾说法就是灵性一说了，但也没见哪个研究机构或者是政府部门出来解释的！”
海哥正色道，“就算不提这个，按正常逻辑来说，烧下来的每一个女纸人都应该是独立的一个女纸人，就我说那个七个大冪冪，虽然样子和大冪冪是一样的，但个体的性格却差异很大，而且很显然她们七个的记忆是不通用的，但我也不敢说確定不通用这个话！”
“就是说，通用是有可能的？”
张辰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“嗯，虽然很少听说，但纸人太神秘了，我知道的也很有限，你要是问我哪里的女纸人漂亮，哪里的女纸人臀大，那我倒是如数家珍，但你这些问题有些深奥，我就无能为力了。”
海哥说。
“明白了！”
张辰点了点头。
从海哥的话中，张辰目前是推断出来了一些有关叶薇的事情。
她说的復活这件事情，很可能是假的。
这个树林里的二號叶薇，很可能和一號叶薇根本就是两个纸人。
只不过是出自同一个模具，同时经过化妆进行微调之后，是个人都很难分辨的出来。
至於记忆的问题……张辰已经想了很多遍了，当时走廊上的的確確之后自己一个人。
那这二號叶薇能知道一號叶薇的事情，就必然是记忆方面的情况。
要么是共享，要么是转移。
眼下就要確定到底是共享还是转移。
如果是共享的话，也就是说，自己所做的事情从头到脚可能都有人盯著。
如果是转移的话……这个还好一点，只有纸人死后记忆才能转移，这样张辰囚禁叶薇的纸人头，背后那个人应该是不知道的，自己还能爭取一些时间。
只是，这也只是他的猜想，实际情况如何，根本就无从知道。